。她懂得在陈述的过程中,不需要任何牵引的导索。
“我记事起就生活在瑶山了,师父说我是在他下山游历的途中被他捡到的,之后他便一直将我养在身边,除了师父以外,我几乎不与旁人亲近,我不想有人去窥察我的过去,扒探我的身世。”
说穿了,荀唯清就是害怕被人提起他是别人不要的东西,是外面捡来的弃子。
“顾锡缺和言离师兄知道么?”
“师父应该同他们讲过,就算没有,我们日日呆在一块儿,多少也会猜到一些吧,只是没明说罢了。至于其他人,也就二位长老和资历深些的几位阁主知道了吧。”
话毕,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,此刻不需要多余的言语,灵魂的交错便是二人无声的问答。
天色已晚,荀唯清看苏暮情还在发呆,便搂过了她的肩膀。
“干嘛。”转头看向旁边的人,疑惑地开口,许是刚刚沉浸过深,对于荀唯清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不睡觉么?” 荀唯清想今天在这里休息一晚,等明天一早他们就动身回瑶山。
“我……”这没来由的一问弄得苏暮情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你背后有伤,今晚就靠着我睡吧。”
“哦——”缓缓偏头,靠上了荀唯清的肩膀。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。
苏暮情趁机往他怀里靠了靠,这次荀唯清破天荒的,没有警告,没有不满,更没有躲开她。
因为药草的作用搭配荀唯清的灵力,苏暮情的伤已经没有了明显的痛感。
第二天一早,二人便火速赶回了瑶山。
流水涧内气氛异常的凝重,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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