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让她独自面对背后的操控之人,如果他能再多思考一下,权衡好里外的危险,把她留下等他,是不是她就不会受伤了。
“你对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在乎么。”对于刚刚的风轻云淡,荀唯清从初次见面起对苏暮情的好奇不免又增加什么了几分。
“嗯……师兄,我可以叫你名字吗。”苏暮情没有先回答,而是问了另外一个好像并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刚刚已经叫过了。”他同样没急着要她的答案,而是照着她的问题聊了下去。
苏暮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她刚刚是太生气了,没忍住嘛,这人怎么还记仇呢,“那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啊。”
“你想怎么叫都行。”看来荀唯清这是答应了。
其实她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师兄师兄的叫不太舒服,总归有种说不出的距离在里面。只有叫名字时候,她才觉得她抓得到这个人。那是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可能是太久没听过父母叫自己的名字,又或者是她对父母的印象只剩下名字了,那种沉寂多年的模糊记忆想换种方式表达罢了。
因此,当苏暮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就知道,她已经接受了身边的这个人,她愿意让他走进自己的内心,分享独属于她的内份执着与孤独。
沉默良久,苏暮情才缓缓开口,“我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命,我是太在乎了。或许从我父母去世的那一刻开始,我活着的意义就变了,不再仅仅为了自己,更为了我所珍惜的每一个人。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,真的不想再失去第二次,因为那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