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?”叶穗岁唇畔笑容肆意,“眼下还没有我叶穗岁不敢做的事!”
这话显然又狠狠刺痛了盛兰茵的自尊,看着眼前少女明媚的小脸,她气的牙关一咬,猛地抬起了手。
她要重重地打回去!
只可惜,带着狠劲的巴掌刚要落下,就被季夏伸手一下给攥住了。
季夏是练过一些功夫的,手劲自是盛兰茵所能忍受的,吃痛之下,姣好的容颜都变得狰狞。
“贱婢!给我松手!”
季夏恍若未闻,甚至还暗自又加了两份力,疼的盛兰茵眼泪都出来了,梨花带雨的,再无方才那副嚣张模样。
叶穗岁冷眼看着,待她疼的脸色发白,这才淡淡地说:“盛兰茵,以前是我不愿同你计较,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任你欺负的软包子。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诋毁我相公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,你若不信……”
她莞尔一笑,“尽管来试。”
教训过了,叶穗岁便不愿再同她计较,毕竟这是她外甥的喜日子,闹大了不吉利。
叫季夏松了手,叶穗岁冷漠地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盛兰茵死死地盯着叶穗岁的背影,表情都变得狰狞。
脸上和手腕都是火辣辣的疼,不用多看也知道肿了起来,再扫一眼那群人的反应,眼底的幸灾乐祸都快要掩饰不住!恨不得她被叶穗岁教训似的!
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屈辱,盛兰茵气的浑身颤抖起来。
姗子有些害怕,上前搀扶住她,小声安抚:“夫人,奴婢扶您过去歇——”
她刚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