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胤禛目不斜视:“自然。”
索额图还银的动作不小,如一颗惊雷落地,炸得京城人仰马翻。
正是午膳时分,同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其余朝臣暂且不提,佟国维大吃一惊,头一回变了脸色。
这可真是……太出乎意料了。
作为太子的外家,赫舍里氏具有天然优势,排在末尾还债,这点毋庸置疑;可现实魔幻至此,如何也不应该。
就索额图那霸道惯了的滚刀肉性子,吃了还能吐出来?
佟国维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方方面面都要顾虑。不期然的,他忆起明珠的低语:“太子爷被四阿哥的知己蛊惑……”
捋了捋长须,佟国维的面色凝重起来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索额图像极了做戏,焉知欠银会不会放入国库?
若佟佳氏倾尽全力凑出的银票没了,皇上问责起来,他找谁要去?
“静观其变”四个字,还得加上“无限期”。佟国维远远与马齐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讯息,心下定了一定。
活到他们这个岁数,扛的是整个家族命运,儿戏不得。
索额图还银之后,其余人仿佛没了动静。
太子与四阿哥也不着急,邀请五品以下官员的宴席安排在明晚,四福晋名下一处宅院里。催债得循序渐进才好,赫舍里氏算得上意外之喜,因是元宝张嘴忽悠来的,不具有代表性。
兄弟俩商量许久,胤禛便匆匆回去准备。可就在夕阳尚未落山时,毓庆宫迎来了一众贵客——
以王士禛与张廷玉为首的中枢汉臣,浩浩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