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珩顿住动作,耳畔忽然泛红:“粘......粘糊?”
他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,但显然不是夸奖。他微微蹙眉:“有吗?”
云棠点头:“有。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,我很喜欢。”
她从□□上跳下来,阳光在她眸中映出明媚的光,“我知道我值得,谢谢,你的话让我更加坚信了。”
第6章 邪祟
云陲在鹭岭的西南方向。云棠一行人晌午出发,御剑飞行半日,抵达云陲时,天色刚刚暗下来。
城门外排着长队,守门的官兵正在逐一核查进城人的身份。云棠见状,在城外不远处摆手驻足:“前面好像有情况,我先去看看。你们在这歇会儿。”
陈武在万妖山受过伤,来时路上不慎扯到伤口,旧伤复发,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。刚好旁边有间茶摊,摊主还没收摊。花月忙扶他到茶摊坐下休息。云棠则点下四碗粗茶,安顿好二人,转身朝城门口走去。
云陲地处偏远,远离皇城,按理说,出入云陲,管辖不会如此森严。云棠琢磨着事情不大对劲,思量着走上前,直到走近才发现守门的官兵设卡严查,并不是只为查验进城人的身份。
在持刀重甲的一众官兵中央,坐着一名藏蓝官服的中年男子。他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张梨木雕花长桌。桌子上放的却不是云陲的官印和笔墨,而是一碗血水、一打黄纸和一根燃至一半的红烛。
进城的百姓走上前,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便沾血水在黄纸上写下几笔,反手朝来人的额头一拍,紧接着,闭着眼睛默念几句,而后将符纸取下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