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小棠?”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,“怎么出来了?外面还在下雨,你现在没有法力护身,莫着凉了。”
云棠回眸朝酒馆内一瞥:“酒馆来人了,你们都没发现吗?”
烛台将男子的挺拔的身影打在窗格上,老槐树闻声看去,不免警惕起来:“那是什么人?”他的树根布满鹭岭,有外人来访,不可能没有察觉。
云棠再次回眸,担忧道:“我怕他给你们施了法术,所以出来看看。你没事吧?”
老槐树道:“我无碍。小棠,你现在没有法力,遇事不要逞强,如果觉得有危险,一定要第一时间脱身,知道吗?”
云棠点头应下,又与槐伯商讨几句,确认槐伯和其他生灵都无碍后,又回到酒馆内。
男子依旧坐在酒桌旁,见云棠回来,朝她微微颔首,抬眸间,冰封的眉宇似化开一抹笑意。
云棠将伞放下,同他道谢,又道:“客官,外面的雨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您若是不嫌弃,二楼客房还有空闲,您不如在小店暂住一晚,明天再走吧!”
云棠说这话,主要是想支开他。他一直坐在这,云棠实在不方便检查货箱。
但男子并未如云棠的意,低头道谢,又婉言拒绝:“不敢叨扰,在下于此小坐即可。”
云棠拿他没办法,只好自己先行告退,提着功德灯转身上楼。
但其实,她并没有走。云棠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停下,收起功德灯,躲在暗处悄悄观察起来。
男子静静坐在酒桌旁,目光落在窗边。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身上,缁衣上的鎏金暗纹泛起明灭的光。
他始终抬眸看着窗边,仿佛能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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