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相貌儒雅的男人,约莫二十六七的样子,身形较为消瘦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弹的是《黎族舞曲》,难度不小的曲子对他来说却没什么压力,他指法娴熟、姿态放松,将曲子诠释得极好。再看俞老太太坐在一旁面带笑意,边听边点头,显然也是非常满意。
“虞娇来了。”一曲毕了,俞老太太笑着招呼她过来,“这是你齐安师兄,刚从国外巡演回来,所以瞧我来了。”
互相打过招呼,俞老太太又问她:“这曲目学了没?”
“学是学过,就是不如齐师兄弹得好。”虞娇也不怯场,落座认真演奏起来。她在狐芥里下过不少功夫,弹得也很是完整流畅。
俞老太太笑着对齐安道:“这丫头弹得好,才十八岁呢,仪容姿态也好,倒是比你弹更赏心悦目。”
齐安也满是欣赏:“真的好,我十八岁时远不如她。”
虞娇小脸一红道:“我做不到齐师兄那般轻松写意的感觉。”
俞老太太摇摇头笑道:“这不着急。你缺点演出的经验。”
俞老太太开始授课,齐安也没走,在一旁旁听,时不时和虞娇交流些想法经验,直到俞老太太回屋休息了两人才一起离开。
“需要送你回去吗?”齐安问。
“谢谢师哥,不用了,有车来接。”虞娇踏进夕阳斜照,右手悬空快速拨动,模拟了一番曲子的弹奏笑道,“今天真是受益良多,回去得多练练。”
“前面那段跟琵琶的轮指也有些像,手要稳些。”齐安拉过她的手,在她掌心里示范给她看,“不要一味求快,力道由轻到重,循序渐进的感觉。”
虞娇认真看着,却又被他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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