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边,双手撑着办公桌,微微低下身子,言笑晏晏地问他:“哥哥,你很忙吗?”
她喷了精心挑选的香水,混杂着身上的牛奶沐浴乳香气,诱得梁非桓脑壳疼。
梁非桓长指揉了揉眉骨,一抬眸,就对上小心机鬼令人难以自持的香肌雪肤。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近在咫尺之间。
梁非桓呼吸骤顿。
偏偏,小心机鬼浑然不觉似的,将身子往他这侧贴了贴,打闹般玩笑道:“你怎么不理我,是不是有什么商业机密不能被我看见呀?”
姜悦乔借着去看他面前的文件,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前倾身。
随着她的贴近,梁非桓的脸被笼在了垂落的薄衫中,几乎就要碰上她的肌肤。
梁非桓:“……”
酥麻的电流如一阵电击般闪过他的尾椎骨,传至四肢百骸。
梁非桓闭了闭眼,从她身下钻出来,起身按住她的后颈,嗓音低沉得不成样子:“姜悦乔,你再这样,信不信爸爸当场办了你?”
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,姜悦乔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,你……”
梁非桓就知道这小家伙是个给看不给吃的。
他忍了忍,刚想转身直奔洗手间,就听姜悦乔软软地、弱弱地说下去:“……你有套套吗?”
“……?”
姜悦乔的声音细如蚊呐:“准备套套了吗?”
梁非桓顿时又好气又好笑,大掌松开她的后颈,“你想清楚,撩了我,可是要陪我过一辈子的。”
姜悦乔的声音稍微响了点,嘀咕埋怨:“不然你还想拔X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