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步过不来后,才气势汹汹地继续说:“你是没……”
“姜悦乔。”梁非桓一勾唇,“不会好好说话?”
姜悦乔一噎,立马就知道这狗男人接下去要说什么了。
果不其然,男人云淡风轻地开口:“看来今晚得重新教一教了。”
万般旖旎的过往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,带着满满的欲说还休与不可描述。姜悦乔立马骨碌跑进遇浴室前的拉门后面,扒拉着小手半躲着他,理直气壮地探出脑袋反驳:“我又没有说脏话!”
很久以前,她喜欢说一些“卧槽”“你他妈”之类轻微的脏话,后来就不敢说了。她说脏话的毛病,是被男人一点一点整治好的。
至于如何整治,这就属于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范畴了。
梁非桓不紧不慢地迈着大长腿,走到拉门前。
姜悦乔盯着他,扁了扁嘴巴,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委屈小模样。
梁非桓弯下身子,与她四目相对,目光齐平。在婚前婚后的很多年里,他都致力于给她营造一种平等对话的氛围,哪怕事实上很多时候,他内心深处的劣根性会叫嚣着要狠狠地去欺负她、掠夺她——
当然,在某些特殊场合,比如进行身体上的深入交流的时候,他会选择放纵自己的劣根性。
姜悦乔看见男人好看的眼眸中倒影着自己的样子,她惴惴不安地盯着他眼中自己的身影,仿佛在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、不可承受的情事。
忐忑,刺激,以及,隐秘的期待。
姜悦乔咽了咽口水,刚要鼓起勇气开口,就听男人低笑道:“怎么越长越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