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过雨水洗涤的松木青葱蓊郁,干净得不染纤尘。
姜悦乔再次咽了咽口水,手上一下子没了动作,只垂眸盯着他按在她膝盖不远处的右手。
手指白皙纤长,骨节分明。
男人伸手抬起她的脸,轻笑时带起温温热热的鼻息,尽数洒在她的脸上。
姜悦乔呼吸发紧,整个人都被他撩得不大好了。
偏偏,狗东西还要笑着揶揄:“梁太太这是怎么了?”
嗓音低沉醇厚,一如经年酝酿的上好醇酒。
姜悦乔抿了抿唇角,立马就想钻回被窝里去。
梁非桓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一来一回,姜悦乔的半跪就被压制成了彻彻底底的趴下。
她觉得丢人,不由又气又恼:“你到底做不做!!”
梁非桓意味深长地看了被摁在床上的女人一眼,缓缓开口:“别胡闹,我今天有个视频会议不能缺席。”
“……?”
这特么……
你是怎么有这个face把话说成好像是我缠着你的?
姜悦乔对狗东西无耻程度的理解,又上了一个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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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天他天天晚上过来!不行,我得跑了,我总觉得他在酝酿一个大阴谋!”姜悦乔握紧拳头,一脸愤愤地对电话那头的许嘉琪说。
作为多年好友,许嘉琪说起话来也就没有禁忌:“姓梁的晚上太激烈了?你吃不消?”
“没有!最近都吃素的!”
“呵,梁非桓是吃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