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咱妈是个爱美的老太太,我记得你会做衣服?”
“嗯嗯,家里有块杭绸,还有块海军呢,给爸妈各做身衣服正好?”
林晚清双眸一亮,对着顾淮安笑道,“还是顾副团长有办法,家里这个大家伙总算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大家伙说的是放在客厅的缝纫机。
顾淮安唇角一勾。
一整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。
就连顾小二调皮,冒着雨跑到外面小溪里撒了鱼网,兜了两条草鱼回来,顾副团长也没冷脸,只温和跟家中三小只以后不可以了。
倒是林晚清晓得了顾小二又调皮,气急败坏扯着小家伙教训了好一会儿,片刻之后,顾小二揉着耳朵苦着脸回来对他哥道,“我咋觉得婶婶越来越严厉了呢。”
顾泽翻过一页书,瞥他一眼,“这不都是因为你个臭小子。”
嘿嘿。
顾小二不好意思挠头。
林晚清总算明白张大嫂说的,家里有个闹腾的小子多头疼了,幸亏她家小泽跟小安都是乖崽,不然她暴躁更年期一准提前。
木盆里灌了山泉水,拎着挣扎甩尾巴的草鱼丢进去,两条二斤多的草鱼在木盆里游来游去,小顾安趔趄着走过来,扶着墙,“婶婶,鱼鱼。”
“嗯,晚上给小安炖鱼汤喝。”
揉揉小顾安的脑袋瓜,林晚清问了顾淮安,顾爸顾妈的身量尺寸,从箱子里翻出素雅的杭绸、藏青色的海军呢,这两块布料都是前头唐舅妈给她的嫁妆,都是好料子,展开看了看,取了量尺、剪子、粉笔,思忖了下,低头在包布的纸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