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在烛灯玻璃上熏出白色雾气。
暖黄摇曳的光线里,说话者笑意满满的眼眸也罩上了一层朦胧。
不知是被环境所迷,还是被目光吸引,抑或是单纯喝得有点多,导致邓芮茗的思绪有些缥缈。不知为何,又想起下午看见的那只自由上升的粉色气球。
太倾向于幻觉的结果,是再度投入与之相配的怀抱。
她弯下背,将头埋在谢闻的颈间,两手环在他身后,使劲吸取那股让自己沉醉的清香。
“不会喝醉了吧。”他怔了怔,把罐头放下,伸手搭上她的脑袋揉一揉,“头晕不晕?”
就算有做准备,仍不免被其低柔的嗓音侵袭。像一团云雾,化成烟缕,从耳朵里飘进去,迷惑每根神经。
不是渐渐成熟到对温柔二字产生免疫,而是对除他以外的温柔都不屑一顾。只要稍稍接收一点,脑子就情不自禁发出信号,继而作出贸然的举动。
即便鲁莽,也义无反顾。
邓芮茗蹭蹭他的脖颈,以示自己尚且清醒。
不过她嘟囔着提出另一个疑问:“你用的什么味的洗衣液?”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,当下味道这般清晰,终是忍不住质疑。
洗衣液?
谢闻指尖一滞,盯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,迟疑说:“薰衣草……吧?”
不对,不是这个。
“那你喷香水吗?”
“也没有啊。”
“……”
那会是什么这么香?
环住他背部的手臂不自觉收紧,脸部愈加贴向脖子和肩膀相连处。翕动鼻翼用劲呼吸,皮肤渗出的清甜气息几近使人上瘾。每感受一次,就企望更多清香吸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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