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不得了,大概是我生日那天吧。”
一开口,就仿佛有人用刀撕了个口子,将她一直以来,紧紧裹在身上的陈旧遮羞布套,给缓慢地掀开来。
这缓慢,犹如在她的骨头上刮过,让她骨节龃龉,血肉泛疼。
然而,到达某一临界点,却瞬间变为光流,仿佛连带着将自己身体一部分抽离出来。再也没有了羞耻的感觉。
她的心里,一时间有很多变化,快得让她自己也明白不了。
最终她只知道,她还是承认了。
或许就是她和他的最终归宿。
男人听得回答,微笑着,轻轻地哦了一声。
没再说话,眼里的光亮似乎一点点地熄灭,像罩在玻璃下的蜡烛。
但很快,很快一阵风轻轻地吹进来,于是在蜡烛熄灭以前,又瞬间回到比之前更为炽白的燃烧程度。
一路都安静。
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既然他知道,那就是全都知道了吧。她看向右侧的窗口,有人在等绿灯,面无表情而麻木,仿佛寄生在壳子里的蟹,全身麻木地紧绷着,有一层又一层的外壳,其实里面脆弱不堪。
也是她。但他,不是这样一类人。
他们一直都是不一样的。
流线型的车身经过一家咖啡馆,她听得一句飘渺的老歌从窗外传来。
【難怪曾说出不能成爲知己的怎麽可能相戀】
她很快就想清楚了,最终,还是,就算了吧,他们最终不可能是适合的情人。她什么都不要,只要一份不那么糟糕的离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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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丢人,被这样的他吓得不争气的哭了。下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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