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而进一股冷空气。奚玥从眩晕中回过来,她努力地睁了睁眼,桌上还摆放着冷冰的餐盘。天太冷,虽然变了质色,也没有产生多大的异味。
她懊恼地将它们收去碗池。
身后的男人突然一把搂住她,然后将她顺势按到鞋柜的浅色矮几上。
奚玥踉跄中坐稳,不解地抬头,待看清男人的面容时,一瞬间怔愣住了。
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脸色一贯平静,看着她,静得让人发慌。她却知道,这是他真正发火前的边缘。
一反常态。
半年多以前,她曾见过的,在他们都喝醉了的晚上。
她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但很快,又强制般佯装镇定下来。她闭了闭眼,低声询问他,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他很高,参过军甚至还去过边防一年,站着的时候,永远都是直挺的,饶是深色的大衣也压不住的气势。
奚玥感到自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,直到她的眼前,再也没有一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