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别的家长问同样的问题,他学会了说给自己学习的。在后来听到章德彪大声的训斥章邵阳道:“你看你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,不学习!人家付小博怎么知道学习是给自己学的!”倘若这些做父母对他们子女多关心一下就会发现事实恰恰相反,付小博可一直是章邵阳的跟屁虫,至少陈一航是这么形容的。
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除了学习成绩一无是处,稍微运动一下就吐,和女生在一起也会觉得不自在,和男生也很难打成一片,然而这些‘劣势’逐渐被他优异的成绩所掩盖。恐怕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老师的称赞以及父母的欣慰了。后来他想过如果当时自己和章邵阳一样活的没心没肺现在又会怎样。
诗意、爱情、无序
北角巷304号,陈一航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先沿着墙边穿过堆满杂物的庭院,私拉乱搭的晾衣绳使本来就昏暗的庭院更加逼厌,拨开头顶上晾晒的衣物,转手上了三楼天台的楼梯,楼下不时传来幼儿的哭闹声。陈一航母女两现在就租住天台上的小房子里。
陈一航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,便开始重新梳妆打扮,一会还要去一家叫做星期零的台球室打零工。
紫红色的一次性染发剂浸满了洗脸盆,空气中弥漫着月季花的芳香。镜子中陈一航多了几分妖艳,秀丽飘逸的紫红色长发,点到即止的眼线勾勒出一双迷人的桃花眼,白色打底衫下的双峰呼之欲出,再也不用为了小时候发育太早而羞愧了,现在反到有几分庆幸。紧接着陈一航打开抽屉,又拿出了那块漂亮光滑的石头把玩,章邵阳说那是小时候去海南旅游,特地给她带回来的,说他在天涯海角石碑下的地底深处挖出来的,全世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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