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子,但至少儿女能在家里找上工作,也能陪在自己的身边,如今和儿女们天各一方,自己成了新闻里的空巢老人。付兴平也没能逃过‘三把火’的余温,六个副镇长如今一个不剩,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农业统计员。赵雪梅一直劝他辞了这份不痛不痒的工作,去大城市里闯闯。可付兴平一直不为所动,之前也有不少混出头的老同学伸出橄榄枝,倘若自己向他们求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不可能,可自己曾经毕竟是个副镇长,哪肯放下身段迎合别人去。
“听说章德彪买了辆轿车哩。”赵雪梅吃饭时有意无意的提到。
“买就买呗,谁买不起似的。”付兴平没好气的答道。
“唉唉,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。”赵雪梅放下碗筷“我的意思,你们曾经也是共事过那么多年的兄弟,人家现在添置那么大一家产,别小气,你好歹也去表示一下。”
付兴平躺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,如今章绍阳和付小博同校,还是同班,倘若以后碰到什么事些许章德彪还能帮上忙,付兴平一拍大腿“得买挂鞭去庆祝一下!”
花无百日红,人无再少年。其实少年才是人生中最迷惘的阶段,他们习的古代的帝王一统天下的雄心,谋士变法治国的才智,也习诗词文豪的怀才不遇的苦闷,他们看的足够远,站的足够高,就像太宰治所说的唯有学生时代才配的上与神同行,然而现实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张不到一米长的课桌,少年啊,他们虽活的无忧无虑,却心怀天地,不得不为凌云壮志而俯首。付小博也因此在这种状态下诗兴大发,闲下来的时候总会赋诗两首,咏物、咏志或咏人。
“蝉欲咏,绿徐肥,空天一声惊雷。
人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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