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在强光的照射下根本无法睁开,更别提睡觉了,闭上眼睛,强光可以穿破眼皮,看到是一片血红,算上之前他们已经在两天没有睡觉了,即使勉强睡着了,也会被一盆冷水泼醒。城里的刑侦队老同事将会在明早抵达,时间所剩无几,敖业升亲自审问。
深夜,躺在父亲值班室里熟睡的敖海,被一声喊叫所惊醒,作为目击证人他一直陪着敖业升审问,一吼二骂三恐吓,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混混居然像个羞答答的姑娘,偶有一两个刺头,大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敖海摸到审讯室,发现一个年轻人满脸是血的瘫倒在审讯椅上,旁边站着小王,一个下基层没多久的年轻干警。
“所长,手……手滑了”小王结结巴巴的说道“我本来只想吓唬吓唬这小子……”
地面上一堆破碎的玻璃碴子,没等小王反应过来,敖业升摸出一把水果刀照着小王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一下印了出来,接着捏过刀头,将刀柄放在嫌疑人的手里,使劲握了握他的手,让指纹充分接触。
“就说他袭警,先打120。”敖业升叹了口气说道。
深夜的风很冷,敖海打了个喷嚏走了回去,他在心里开始怀疑敖业升——自己的父亲,是不是一名刚正不阿的警察,后来几天发生的事,让他坚信敖业升也许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并不是一个好人。
坚持到凌晨的审讯并没有起到效果,想到那些城里来的办案队,就觉得自己脸上的面子挂不住。一看时间,敖海该起来上学了,于是便寻思着到街上买两个包子。
清晨,比这般学生娃子起的更早的只有那些下地的务农者。他们大多挎着个簸箕篓,里面放着写镰刀,多半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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