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接过望远镜,用力的挥舞着另一只手,却不见了陈一航的踪影。他们三又轮着看了林场一圈,木材厂里晒的整整齐齐的胶合板,田间除草的妇女,街上打闹的小混混,院子给孩子喂奶的少妇,路边不时盯着少妇看的猥琐男子,教育孩子的家长,透过窗隐约的看见干着云雨之事的男女……望远镜的后面是活脱脱的一副现代浮世绘。
“你们几个小孩在上面晒不晒,赶紧下来。”付小博循着声音低下头,一双傲人的双峰出现在眼前,好似卡在自己的脸颊上,付小博的脸刷的一下红了。
“你妈妈的□□真大。”付小博感叹道。
“皮又痒了你。”章邵阳伸手就去捉付小博,付小博自然不是对手,慌忙逃窜,敖海也当起了帮手。
提到陈一航家,要从1999年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说起,陈一航的父亲——陈老四,在去看庄稼的路上不幸出了车祸,从医院抢救接回来后,没有几天便过世了。更可恨的是司机肇事逃逸,至今也没有下落。一个本就残破不堪的家庭瞬间垮塌,陈一航的妈妈关彩莲简直哭成了泪人。
陈老四卧床的那几天,镇人社局的人来看望过一次,送了些米面粮油便再也没来过。
那个时候路上没有监控,也没有目击证人,派出所的人由于没法取证,很快便放弃了。
彩莲一直想给家里上个低保户,无奈去了几次镇政府得到的永远是冷冰冰的答复“名额满了,你在等等。”倘若彩莲再继续纠缠下去,必会被愤怒的呛道
“出车祸的多了去了,你家死了人还是咋地,还是上面有人啊。”
受害者有罪论似乎从不过时,镇上的人从开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