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”李闯装作不耐烦的说道,嘴角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“那个敖海,人家开个玩笑而已,还有你辛苦点,你一个人看个路口。”
对于交警的执勤规章,敖海到是都清楚,只是对于李闯的偏袒有些不满,说实话他并没有执法权,连警号都是学警开头,他不知道李闯是忘了还是刻意为之。
只见不远处,一个大叔骑着电动车呼啸而来,敖海立刻吹了哨子,伸出手,示意大叔停下来。“您走反道了,罚款二十。”敖海敬了个礼,准备撕罚单。
“我以为什么□□事呢。”大叔一肘油门哧溜烟跑了,好像敖海是透明的,或者就是一个巨大的,蓝色木桩一样的语音罚款播报器。
敖海撕下的罚单悬在空中,看着大叔远去的背景不知所措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敖海一张罚单也没有开出,敖海也试图强硬,但并没有人买账,有些机灵的看到敖海后,立刻掉头走了。再看李闯那边倘若有人违章,其他路口的同伴立刻包围上去,人多势众,很多人便交了罚款。反观自己,孤军作战,身陷囹圄。
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妇女骑着车驶了过来,她看了一眼敖海,以为也会像之前那样让她溜之大吉。不料,此时敖海恰好下定决心,开出自己的第一张罚单。敖海直直的堵在车头,逼停了这个妇女,这时敖海才发现后座上坐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十三四岁男孩。
“您走反道违章了,罚款二十。”敖海敬了个礼。
“之前那个男的你怎不罚”这个大姐似乎十分生气“啊是不是看我们女同志好欺负怎的。”
“所有人违章了都会罚,监控系统都会拍下来,到时候我们会对他追究处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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