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他堂哥。谢广东看了一眼章绍阳,发现他正恶狠狠的盯着他,迅速转移开了视线。
“干嘛呢!”有人怒吼道。
付小博看着付兴平及时赶到舒了一口气,就像超人归来,对于陈一航同样如此。付兴平大声的训斥了几句,谢家那几个孩子便灰溜溜的离开了,留下满身伤痕的陈一航唔咽的坐在地上抹眼泪,看到付兴平后迅速的抹干了泪水。
章绍阳和付小博走在不时还抽泣的陈一航后面,不知所措。走到岔路口,付兴平简单的安慰了几句便叫陈一航赶紧回家。陈一航走了几步,回过头看了看,发现他们两人也在一步两步的回头望着。章邵阳突然回头办了个鬼脸,陈一航破涕为笑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黑夜里闪烁的星光。
少年的眼神
2014年9月,破旧的Santana发出嗡嗡的引擎身,沿着南京市五老村的巷道缓缓前行着。响声厚重却有一种无力感,似乎也受到了九月炎日天气的影响。敖海坐在副驾驶上,目光紧紧的盯着街边的一举一动,由于路面的温度高,空气密度不均,不时会看到路边的景物在地面上折射的倒影。敖海清楚的知道这种自然现象被称为‘下蜃’。
“别看啦,喝口水。”开着车的老陈转过头来说道‘这里五百年都不会发生事情的。’
“哦。”敖海应了一声,身体放松了下来,但目光依然不时的扫视着街道,第一次巡逻他丝毫不敢懈怠。老陈说得没错,这一路走来,街边要么是几个在一块说闲话纳凉的老妪,要么是聚在一块下象棋的老大爷,别说年轻人,中年人也很难看到。
“中队都说要修五百次了,妈的,到我轮值了还是没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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