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了。
这时,黄氏话锋一转,她先是叹了口气,接着满是愁绪的道:“二哥腿这样了,今年都得好好歇着了。
相公又找不到活计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是啊。”朱氏也被感染了:“要不然,明天你们再去县上瞧瞧?”
“那些账房、教书先生的活一样都没有,饭都吃不饱了,谁还找这些人?你说做苦力吧……”黄氏忧心忡忡:“相公到底是读书人,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,外头有的是愿意卖力气的,谁愿意要他这么文弱的一个人?”
薛染香险些笑出声来,薛必成虽说现在不像从前那么肥头大耳的了,但怎么着也跟文弱沾不上边儿吧?
“谁说不是呢,可这也是没办法,娘也发了话,叫三弟不读书了,你看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,总要有个人撑起来才行啊。”朱氏一听她提薛必成是读书人就来气。
要是个真正的读书人,她还高看一眼,做童生这么多年,连个秀才的都不是,算不算读书人,自己心里没数吗?
说这么多,不过是想继续偷懒罢了。
“其实也不是没法子,只是咱们狠不下那个心啊。”黄氏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法子?”朱氏来了兴致。
窗外的薛染香也是精神一振,终于说到主题了吗?
“二哥的东家,刘老爷他娘病重了,要花四十两银子,纳个好人家的正经姑娘做妾。”黄氏往朱氏跟前凑了凑,伸出四根手指头。
“老夫人病重的事,我是知道的。”薛二成搭了话:“不过纳妾,之前老爷倒是没提过。”
“你说,薇薇和絮絮养的多好,哪里舍得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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