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到她。
她太娇嫩了,跟朵花似的。
也是从小到大,绽放在他心头的那支白色小花。
陆枝枝在背后,不知道为什么,开始条件反射的拉住他的衣服,双眸在见到湖水的反射时突然大变,光芒尽失,顿时一片黑暗。
她粗粗的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鼻腔里,口腔里,眼睛里,全是水!
是水!
是桦江的水!
“啊——”她失声尖叫,进而攻进,猛地一下撞了上来。
程礼疼的闷哼了一声,前面光线不明的,他又看不清她的脸,只是能感觉到她异常的失措,恐慌,害怕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水……水!”陆枝枝撕心裂肺地叫,“是桦江的水!”
“桦江的水怎么了?”程礼迅疾把车停下,挪到边上,把控着车头,不让车身歪斜,可背后的可人儿就跟个丧失了灵魂似的破布玩偶,陡然丧失所有灵气。
她现在,脑子里全是水。
大片大片的。
带着血味的水。
程礼睐眼,黑暗中,他把她的吉他接过,手掌蜷缩,收成一个拳,抵靠在她的腿边,把身子倾盖在她的上空,尽量与她逼近。
“陆枝枝?陆枝枝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陆枝枝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一把勾过程礼小麦色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都拽入她的怀里。
她和他的面前,都是一片黑暗。
程礼的心内,流淌着焦灼的岩浆,她就像颗火星,猝不及防地坠入他的怀里,点燃他的一切。
在一个不正确的时机里,程礼想到了里尔克的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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