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程礼。”
陆枝枝“哦”了一声,欠了欠身和范尼道别,又往外边走去。
原来他这么出名?
三十八度的空气里,是莫名的面红耳赤。
光洁的白颈幻化成飘柔的红丝带,雪白的肌肤也蒸得微微发红。
每一寸呼吸,都是热。
“程——礼——”对面是红灯,所以她只好在这边招手和他打招呼。
彼时的程礼还靠着摩托车抽烟,看她招手,也条件反射似的立起身子,把烟掐灭在垃圾桶里。
火星灭了。
面前也还是一片通红。
像烧起来的屋宇一样。
程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过去。
-不十点半下班
陆枝枝含着牛奶吸管,有点艰难地说:
-店里没人了。
-哦,那要走了吗?
-还不。
她冲他微笑,招手。
-你过来好吗?我想给你看点东西。
-……麻烦。
绿灯恰如其分的亮起。
他徐徐走来,照例一身黑。
出现在光里的时候,还不适应地捂了捂眼,不顺畅的呼吸。
她身上一股牛奶味儿,很香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呀?”陆枝枝一边说,一边推开咖啡店的门,“等很久了吗?”
“没等多久。”不过就是送你来了以后一直在对面等着而已。
“唔,好吧。”一进门哪儿,放了点薯条,是后厨今天剩下的,陆枝枝拿起一根金黄色的薯条,笑着转身,很天真地问他,“要不要吃点薯条
分卷阅读2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