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脱,自然露出了精壮的上身和纵横交错,胡乱嚣张的暗紫色疤痕。
荆条,刀伤,烫伤……医学书上的伤痕,几乎都能在他身上看到。
他就一病怏怏的野孩子。
“别看。”程礼伸出右手,单单托住右边下腮,侧过脸去看她,把手揉在她头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轻轻的触碰每一寸发丝。
凌乱的发丝盘绕他手心感觉……真是熟悉又可爱。
让他也跟着乱了分寸,温柔得不像自己。
程礼好像有点明白,阿凡达里的“ta”是什么感觉了。
陆枝枝在黑暗里,红了脸。
他怎么……摸自己头啊……
怎么……突然这么温柔……
好熟悉……
像是以前也有谁这么摸过她脑袋似的……
程礼隔着衣服看她,痴迷看他,嘴上却非常冷漠嘴上叫人家别看,自己倒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伤患看。
“看多了晚上睡不着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小声地应了一下。
黑色的衣服纤维里,大多光芒被阻绝在外,明明妄图透过黑暗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还是没勇气去揭开。
她确实,还是很稚嫩。懦弱。
“19号,程礼。”第二诊室里飘出一个苍老但洪钟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她盖着黑色的短袖,像盖着红盖头一样扶着他过去。
“程礼,帮我拿开吧,已经没有什么吓人的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还有我。
我也很吓人。
他幼稚地拉紧短袖,像小时候玩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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