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怪我当姐姐的没规矩,不让着妹妹,强行把我的玩具送给了她。她出门,挑衅的把玩具踩了个稀巴烂,我气急和她打了一架,你不问原委,不分青红皂白,关了我一天的小黑屋,让我自己反省。从那以后,温可可要什么我给什么。”
“十岁,温絮不小心打碎了爷爷珍藏的花瓶,被我看到了,于是她诬陷我,说是我淘气弄坏的。她懂得伪装,会花言巧语,于是你选择相信她。我一次次的告诉你,不是我,我要你找证据,你充耳不闻。我哭没用,闹也没用,你代替我和爷爷道了歉,回家又把我关进了小黑屋里。从那以后,我就不再开口辩解了,因为我知道,说了也没有人会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高考成绩很好,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兴致勃勃的告诉你,我考上了H大的商学院,你却连句恭喜都没有。你跟我说,温家的东西与我无关,让我别痴心妄想。没多久,就替我做了决定,让我转到艺术系。”
说着,温瑟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:“我当时不过是想告诉我的父亲,我很优秀,我考的上温可可和温絮都够不着的学校,我不是废物,我希望您可以多看我一眼,可我得到了什么?”
温母心疼的难以附加,她紧紧拉住温瑟的手。
温父微微动容,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,又咽了下去。
温瑟从温母那里汲取了力量:“就在刚刚进门前,我还告诉自己,如果爸爸肯为了我和温絮、温可可吵一架,哪怕以长辈的身份警告他们一句,我都能原谅您之前对我所有的误会。看来,我还是痴心妄想了。”
抹了把眼泪,温瑟重新露出笑容,讥讽道:“您只会责怪我,在我被人下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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