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瑟!”温三婶气的发抖,“少在这血口喷人、阴阳怪气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可可陷害的你。我看,分明就是你自己不要——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温瑟的手刚碰到桌子上的烟灰缸,还没来得及扔出去,楼梯上,许程砚冷冷的打断了三婶未尽的话。
“不要什么?弟妹倒是说说看。”
另外一道散着寒意的声音从许程砚背后传来,温瑟怔怔的望着那张熟悉的脸,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妈妈。”
她为什么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。
妈妈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?
怔忪间,容颜姣好的妇人轻轻揉了揉温瑟的头发,将她护在身后:“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。”
三婶色厉内荏的哼了声,心虚的别过头。
许程砚把手中的硬盘放到茶几上:“里面有详细的监控记录,你们要看看么。”
温三叔和温三婶哪能不知道温可可那点手段,一时间有点下不来台。
“家和万事兴。”温老爷子是和许程砚一起从书房出来的,他沉着脸,冷漠的眼神扫过温瑟和温可可,最终停在温絮身上,道:“我温家一开始和程砚订婚的人就是温瑟,从来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。都给我记清楚了,以后,我要是在外头听见了什么不好的传言,拿你们是问!”
温瑟可有可无垂着眼,讽刺的勾了勾嘴角。温可可满脸不忿,瞥到爷爷的眼神,又强忍着缩了回去。
温絮倒是一直保持着微笑,乖巧的说:“都听爷爷的。”
温老爷子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