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了整整三碗姜汤才缓过来。
冒失了,大白毕竟还有一层毛,她一身老胳膊老腿的还是要仔细些!
酸菜腌了十几天了,刚把盖子打开,就能闻到馋人的酸味儿,勾的她口水直流。
刚掏出来的酸菜黄亮亮的,轻轻掰一下,声音发脆。
洗好的酸菜切细,收拾好的鱼也切成小块,鱼头不剁碎,留整个的。
鱼头稍微煎一下,就加水小火慢炖,一个小时后,鱼汤就会变成奶白色,在加上酸菜,那滋味儿,沈叶光想想,肚子就不停的叫了起来。
一个小时太难等了,鱼头等它自己咕噜些,沈叶又架了一个锅子,开始炒酸菜。
鱼之大,一锅装不下,一锅鲜香,一锅麻辣,可惜没有辣椒,只能做两锅酸香。
酸菜不炒也行,但沈叶喜欢吃用荤油炒过的,吃起来更香。
稍微炒一下就行了,把酸菜捞起来,加水煮开下鱼块,等水再次开了,就把酸菜倒进去,一会儿就能吃了。
新鲜的鱼肉带着丝丝甜味儿,再加上恰到好处的酸菜,沈叶刚尝了一块,后面就停不住了。
如果有火锅底料就好了,没有火锅底料有辣椒酱也行,她去年秋天只在森林里找到了两株辣椒,不敢轻易移栽回来,只能三天两头的去看它们,拔草捉虫一样没落下,最后一共给她结了八个辣椒。
辣椒她一个都没吃,等着它们从青色变成红色,在变成熟。
她等到辣椒把儿都干了才把辣椒摘回来,小心的切开辣椒皮,把辣椒种子全都抖落了下来。
辣椒皮也没浪费,全都晒干了收了起来,还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