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却暖和了起来。
锅里的水一直烧着,她走的时候只装了半锅水,就是怕水烧开了溢出来把火塘浇灭了。
又加了几瓢水进去,沈叶拿了两个木盆一个藤筐,提着小羊去了河边。
厚实的白长卷毛夹杂着白雪,沈叶捏着白毛一把一把从小羊上刮下来,一松开就变成了一大团,后腿跟屁股上的毛经常接触地面,毛都都结成一块一块的了,她还是没舍得扔,挨着肉皮一点一点壮壮刮了下来。
把割下来的羊毛放进藤蓝里,找来一块干净的石头压住,放进了河里,先泡一会儿,等毛上面的脏东西泡软了,洗干净再把杂物挑掉,就能晒干梳毛了。
羊皮也被她仔细的剥了下来,洗干净后用锯木灰搓掉了皮上依附的油脂,扔进了泡兔子皮的桶里,过几天一起处理。
这头羊身上,但凡能入口的,沈叶一点都没放过,全都洗干净处理好带了回去。
大白身上的伤愈合的特别快,仿佛前几天血淋淋躺在雪地里的不是他,这才几天,伤就好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又不见了踪影。
沈叶不确定大白一会儿会不会回来,犹豫了一瞬,就决定把大白的那份也做上,如果大白没回来,剩下就下顿,下下顿再吃,反正这里日头长,一天得做四五顿饭。
日头还很长,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虽然呵欠一个接着一个,沈叶吃饱了也不打算去睡觉,觉睡多了会变懒,呆发多了会变笨,这是她在这个冬天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兔子尿很臭,不是单纯的臭,而是另一种臭,昨天感觉还好,才过了一天,她感觉她在不把兔子弄出去,这个洞穴就没法住人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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