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木几案上,揉了揉紧绷的鬓角,长腿自然伸开,马车里很宽敞,沈离枝又跪得很远,两人也不至于会挨上。
李景淮正好隔着一段距离,将沈离枝整个身影收入眼底。
因为沈离枝低垂着头,他看不到她的脸,只能从她自然展开的肩头,优雅弯曲的脖颈猜出她脸上的神情也不会太糟。
他想起康远伯的痛骂,声声泣血,那场面血腥难看。
难道沈离枝竟对康远伯的‘凄惨’遭遇没有生出半分同情?
从而唾弃他这个‘施暴’的强权太子?
“沈知仪。”他随意唤了一声,却还没想好下文。
沈离枝等了半响,只好缓缓抬起头。
雪肤乌发,墨眼红唇,一寸寸展露,像是画轴展开徐徐而出的美景。
精致细腻,占尽风流。
而她一开口,便要先弯起眉眼,好像那张脸不笑就不会说话一般。
“殿下叫奴婢?”
李景淮这次也没有错开眼,就看着她一双水盈盈的笑目,随口问道:“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?”
沈离枝心里还在想这一次差事没做好,就没能分出心思去揣测出李景淮的话。
可是李景淮开口问了,她又不能不回答。
于是她睁着杏眼弯着唇,极为温顺地问:“殿下还想听什么?”
她这一反问,李景淮立即就被气笑了。
入主东宫后,旁人只会绞尽脑汁猜他的意思,哪有人会巴巴这般问他。
好像只要他提,她就能口若悬河满足他的虚荣。
可是,他看起来像是那种爱听奉承话的昏君么?
李景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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