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。
他们动作迅速又悄无声息,好像这屋内抑着不容惊动的危险。
李景淮面无表情端起瓷白绿釉的茶碗,刚刚握着刺鞭的手指此刻优雅地搭在杯盖上,骨质分明、修长有力。
在氤氲的茶烟中他缓缓开口:“杨嬷嬷,名声于我有何用处?”
大周皇室,早已经声名狼藉。
除非萧家有本事能让现在的皇后再生出一个皇子来,不然的话,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让他下去。
可现在的皇帝吃了那么多‘长生不老’丹药,还有没有能力且不说,就他一旬也难得去一次后宫的频率,这大周王朝再难有新的龙裔降生。
在这多事之秋,内忧外患,他以强血铁腕稳固朝纲。
唯有如此,才能迅速达到他想要的目的。
杨左侍怜惜地看着他,好像看着一个半大的孩子独行在一条坎坷的道路上。
摸打滚爬,最终走出一条他最厌弃的路。
“你母后看了,会伤心的啊。”杨左侍轻轻一声。
并没有严格责备,更多的像是一种无奈的喟叹。
轻飘飘的一句话,轻而易举就让一张镇定无畏的脸破开一丝缝隙。
沈离枝见李景淮的手微微一颤,瓷盖敲在杯口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叮——
他的声音更轻地响起,“那他们更该死。”
说罢,李景淮撂开茶碗,起身而立,“嬷嬷该回去了,以后少往这血煞冲天的地方来,回头染了重病。”
他侧眼淡扫,看着捂着胸腔抑着咳嗽的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