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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平生最讨厌的东西,就是蝴蝶。”
“那殿下更不该广而告之。”沈离枝半跪不跪累得慌,干脆起身垂手后退几步。
没人会愿意把自己的弱点公布于众,更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受众人瞩目的太子。
“孤讨厌的东西,见之杀之,何惧人知?”他舌尖舔了一下齿后,口里铁锈味和玉腰糖的苦味混在一起,让他心情越烦躁。
李景淮放开手,黑将军就跐溜一下从他怀中跳到一旁,虽然两眼兴奋地看着沈离枝,但是却并没有离开李景淮的意思。
它并不能听懂二人的谈话,可是眼前的两人都是它喜欢的人。
沈离枝朝着它安抚地微笑,眉眼舒展而开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正是美而不怒放,香则淡怡人的模样。
如此恬静柔美的笑靥落入李景淮的眼中,却也不能平息他源源不断翻涌而上的怒意。
一个小小知仪,凭什么每日如此无惊无澜地笑,还把那么难吃的苦糖当宝贝一样带着。
“殿下,卢司言有事要禀!”
消失多时的常喜从门口一溜烟跑过来,猛一眼瞧见沈离枝立在满身阴郁的太子身后。
他脚步刹那顿住,无措地左右各瞟了一眼,见太子没有旁的过激反应才重新提着小心缓步走到他身边。
要命,怎么去拿个糖的功夫,殿下似乎变得更加不高兴了。
“糖呢?”
李景淮没有关心他说的正事,反手朝他要糖。
常喜连忙把手中装有特制的、甜得发齁的蜜糖块盒子递了上去。
李景淮含入糖块,用舌尖反复舔舐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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