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想跟她争地盘,真是不要命了。
“赵红你以为你是谁,你真当太女府的人,任你颠倒黑白,搅翻了天,也维护于你吗?”沈愉抖了抖缰绳,几步便走到了阵前。
今日大家来望山寺脚下骑马是她喊出来的,如今出了事,她可不想做缩头乌龟。
“太女大人不像你们,她可是最仁义不过了。”赵红龇牙咧嘴地一笑。
别看她大老粗一个,事实上她该心细的地方一点不少。谁是她大腿,她还能不清楚?话赶话赶到哪儿,太女也得高高放着,一句逾矩的话也不能有,如此,她这富贵权柄才能长久。
趁着她们争执的功夫,温茹将傅寄舟放下马,弯着身叮嘱他,带着温祁、谷昉站远点。
傅寄舟拽着马鞍不肯放手,仰着头,眼里的担忧几乎快凝成实质。
“乖,听话,一会儿害我分心了,反倒牵连我受伤。”温茹抬手抓了他一缕头发,在手上摩挲了一会儿,笑着说道。
“一定要打吗?”傅寄舟不想她们打起来,那个赵红看上去就跟个百数十斤的铁锤似的,温茹明显体型上就落了下风,若是打起来,他总觉得温茹会吃亏。
现在若是能不打就不打,等以后找了机会,暗地里给她下绊子,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就行了。
但他不敢说出来,怕温茹觉得他心思幽暗,净想些不光明的招数。
“尽量不打,免得真惹上太女府。”温茹劝慰他,“乖,去那边等着,我一会儿就过来了。”
傅寄舟仍拽着马鞍,半晌才颤动着睫毛,缓缓松开。
“我当缩在沈愉后面是谁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