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,站着一动不动,仰头看着驰来的温茹,见她伸出手,也跟着伸出手去。
温茹看得眸光一亮,笑出声来,右手拉着缰绳转方向,左手则带着整个人倾下身,从傅寄舟腋下穿过揽住他的腰,将人抱放到身前的马上。
傅寄舟只觉得方才还踩踏在地上的身体,骤然一轻,头上的帷帽戴不住,从他的头顶掉下去。
不再隔着帷帽轻纱的眼睛,正对上温茹盈盈的笑眼,他自是没空再管那帷帽,笑着将整个人都交给温茹。
气势汹汹驰来的女郎,捞了个漂亮郎君,便飞驰着远去,剩下的郎君们不由得脸红心跳,又是阵阵惊呼,几个上了头的郎君甚至开始私下里跟小厮们打听那女郎的名字。
那边,确定傅寄舟在前面坐稳了,温茹才笑着问道:“就这么信我?”
“信你。”飞驰的风扑在脸上,傅寄舟有些睁不开眼睛,应答完便转过身,将自己的脸埋在温茹胸前,暖融融的像是陷进一片云里。
温茹往后退了寸许,又生生停住。嗐,这么多年了,有些思维到底转换不过来。美人在怀,但她总觉得自己没占到便宜,反倒被占了便宜。
傅寄舟没注意她动作,只一个劲儿在她怀里躲风。
温茹拉了拉缰绳,放慢了步伐,骑着马踢踢踏踏地跑,傅寄舟这才抬起头来,看了看周遭。
望山寺下风景是极好的,目之所及一片蓊郁,深深浅浅的红色紫薇花点缀其中,让人看得开怀。
“想去看花吗?”温茹俯下身问。
长了四岁,再过一个多月便十五了,傅寄舟却仍然不高,一方面是因为男孩子发育比较晚,一方面也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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