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傅寄舟哭得累了,惶惑的思绪渐渐平稳下来。这时,傅寄舟才发现两人竟青天白日地就在前厅抱在了一处,登时呜咽声止住,整个身子都僵硬了。
他身上尽是湿淋淋的雨水和污泥,冷得像是要往骨头缝里钻,但温茹毫不在意地将他抱在怀里,两相偎依之间的温度烫得人耳热。
傅寄舟意识到,他好像有些丢人了,往日里他不是那种爱哭的人,那种用示弱的手段博取同情的事他不屑做的,怪只怪,一进温家门,她们母女俩都没给他好眼色看,让他有些失了镇定。
但,现在说出来,对方相信吗?
“你……你衣服脏了。”傅寄舟从温茹怀里退出去,嗫喏着说道,说话时,他长睫上挂着的细小泪珠也跟着颤动。
温茹闻言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,好好的衣服,被晕湿了一大片,雨水浸湿过的污泥也沾得满身都是。这下好了,跟眼前这个好哭鬼一样脏兮兮的了。温茹无奈地侧脸看他,见他止住了哭,红着眼尾偷偷看她,不由得好笑。
她平日里很少和异性打交道,喜欢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,但是每逢看了些粉红爱心直冒的电视剧、、段子,总会忍不住发动态说,来个男的,让姐姐在男人宽厚的臂膀里掉几颗爱情的眼泪。
没想到,莫名其妙穿到本女尊里,男的出眼泪,她出臂膀。
这算怎么一回事啊?
“我的祖宗诶!”
花庭从后院撩了珠帘进来前厅,一眼就看到傅家大郎君被自家小姐堵在前厅大门口,楚楚可怜地挂着泪珠子,而自家小姐身上尽是蹭过去沾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