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像菟丝子一样难免会想着寻一个寄生之处。
而退婚之后遭遇的种种厄运,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或许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认同退婚这事是他糊涂,如果他乖顺地嫁到了温家,往后余生嫁人生女,总比他后来被人指指点点着的生活顺遂一些。
如此,哪怕他从未当过一天温家夫郎,却仍在心里留下了一个关于温家的小小的奢望。
如果他十一岁那年未曾胆大妄为地去退婚……如果……
假设想的太多,就容易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幻想。
故事的最后,温家举家离开了炜京,而他只能站在城门口目送。
一瞬间,温茹脑海里好像出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。孤零零一个,穿着破旧的衣衫,带着一身落魄的伤痕,站在城门脚下,眺望着远方越走越远的车队,直到车队完全消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,他才沉重地垂下头。
“锦衣,过来。”
清朗的女声骤然从前方传来,打断了温茹的思绪。温茹抬起头看过去,一个发髻齐整,锦衣华服的中年女人坐在客厅的主位上,朝她招手。
这位应当就是温锦衣的母亲,温家家主温年月。
“母亲!”温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,仰着笑脸走过去。
刚还有些气闷的温年月看着女儿笑着走过来,一时也没有那么生气了,伸手揽住锦衣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平日里总埋怨母亲不惯着你,不宠着你,今日下雨,母亲许你今日不念书,带着弟弟去玩一天,可好?”
“母亲最好了!”温茹含笑应下,紧跟着转过身去寻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