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襄轻声开口：“你累吗？”
云襄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：“我有些累了。”
萧逢时心中一凛：“一切都会变好的，在此之前，即使是累，也是应当的。”
云襄定定地看了他许久：“真的会变好吗？”
这句话戳中了萧逢时的心口，他听了之后，也沉默不语。
云襄挣脱他的手，转过身，径直往前走去，没有回头。
这般屡屡被拒绝，以萧逢时的傲气，应是不会再追上来了。
果然，没有再被挽留，云襄畅通无阻地在黑暗的巷子中穿行，她暗叹了一声“意料之中”。
很快，她却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。
“……”
听着身后那毫无遮掩的脚步声，她于无奈中有些欢喜。
云襄借着摆在街角的破旧镜子看了一眼，果然看到了一抹青色身影。云襄的嘴角不禁带上了抹笑容，脚步也轻快了许多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？”半个时辰之后，看着依旧黑漆漆一片的巷子，萧逢时忍不住开口道。
云襄犹豫了一会儿，在对迷路的恐惧和对面子的执着之间纠结，终是前者获胜，她直截了当道：“我迷路了。”
萧逢时在她身后嗤笑一声，云襄恼怒地转身看他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萧逢时轻咳了一声，眉眼间仍满是柔和的笑意，“那你原本想要去哪？”
云襄犹豫了一会：“我想去姜家祖宅。”
“朱雀姜家？”萧逢时挑眉，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正是。”云襄答道，“我身怀朱雀血统，想去认祖归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