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紧了几分,她是白茉儿所生这件事,知之者甚少,而这幅画和爹爹书房那幅有七八分相似,很显然是有人照着那幅画临摹出来的,这个人必然是宋府之人,如今此人大肆的宣扬这件事,恐怕是想毁了她。
在宋府,谁与她有这么大的仇怨,想想都知道。
宋嘉言感受到她的用力,抬腿狠狠的将书生蹿了一脚,脚尖踩住他的手指,用力碾压,骨头被碾碎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憷。
那书生疼的惨叫不断,宋嘉言却没有丝毫动容,他声音冰冷道:“一个读书人,竟然行如此卑劣之事,你这画摊也不必再摆了。”
这背后指使书生之人若是被他查出来了,他定然不会绕过此人。
书生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,满脸都是惊恐之色。
宋嘉言说完,侧头吩咐鸣筝:“收了他的画摊,关入大理寺,带一队人出来,将这街上卖画之人全部抓起来。”
永福见宋嘉言行事如此果断,忍不住赞了个好:“宋大人,你来的可真及时,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,将背后诋毁姮儿之人抓出来,绝对不能放过此人。”
永福不相信这些传言,说不定这画便是照着宋姮画的,目的便是想要混淆宋姮的身世,说宋姮像这幅画,还不如说这幅画像宋姮呢。
宋嘉言的眸光在永福脸上稍顿,他道:“公主放心吧,此处一会怕是要乱起来,公主还是先回宫吧。”
有宋嘉言在宋姮身边,永福也放心,点了点头,与宋姮道别后,便转身离去。
宋姮坐着宋嘉言的马车,同他一块儿回府,马车穿过喧嚣的大街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