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姑娘,今夜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。”
春莺点头应下。
宋嘉言走后,画眉从厨房拿来了醒酒汤,喂宋姮喝下之后,画眉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,将被褥盖在她身上。
两人走到次间,春莺的脑海里闪过宋嘉言给宋姮擦脸的画面,便道:“大公子待姑娘,不像是待妹妹那般。”
画眉瞥了她一眼,开笑道:“不像是待妹妹那般,难道像待妻/子不成?”
这段时间两人都看在眼里,姑娘跟大公子亲近,其实两人也不相信什么“灾星”传言,若宋嘉言真是灾星,如今宋家人岂不都死绝了。
春莺见画眉浑然没当回事,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,也许是她想多了。
宋姮宿醉醒来,头疼欲裂,她揉了揉额角,缓了许久才彻底清醒过来,梳妆的时候,她问了昨夜之事,知道是宋嘉言将她送回来的,心里倒是没有多想。
待梳妆完毕后,宋姮嘱咐春莺和画眉两个道:“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爹爹知道。”不知为何,她总有些心虚。
画眉春莺都知分寸,不会乱说。
丞相府和南安侯府解除婚约之事,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,未婚妻还未过门便养了外室,南安侯府的名声也受损,而且萧子谌也背负了“负心汉”的骂名。
众人倒是对宋姮生出了几分同情来,都说这宋姮是京城第一美,可生得美又如何,未婚夫还不是背着她偷腥。
可见有好的容貌也不见得婚姻美满。
萧子谌今日上朝,便发现同僚看他的眼光怪怪的,甚至他还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他,眼睛怕是瞎了,放着明珠美玉不要,偏喜欢那勾栏院里的骚/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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