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寒山寺、梵天寺木塔、天目山、富春江……”她一口气说了好几样地名,末了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可是我每到一个地方,便是想起你说……唉,你怎么去过那么多地方?我脑中都是你说的话,你人却不在我身边,时间一久,便没了兴味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陆景贤笑道:“倒也是可惜,江南以外,也不乏壮阔美景。”那程芷兰道:“我自然也想去看一看……辽阔的大草原,西南的四季如春,还有那神秘的苗疆西域,听说那里的人女子大方热情,男子质朴……”她还没说完,就听陆景贤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,那女人又道:“还有大漠戈壁、雪国风光,出了广西向南还有你的故乡……哎呀。”
“房间里便再也没有人说话了,我在窗外心里不是滋味,这二人做什么好事,我若是不知道便白活了,哼!只是这陆景贤跑到花楼和自己屋里人……我见多识广也是没有见过的,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他看着前面笑得开心的众人,说道:“我心里不太痛快,原来这俩人感情好得很啊。我正郁闷,突然从窗子里飞出一枚棋子,正中我脑门,只听那女人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:“屋外有只老乌鸦。”
“我大怒,本想发作,可这样一来不也就暴露了吗?便忍着不动,就见屋里的灯忽地灭了。我站在屋外伫立良久,对那怜儿也没了兴致,那一晚,我一个人回了房,想了一晚上心事。”
“第二天,我便让人备车,既然昨日陆景贤主动提出,那我就去孝陵卫转转。他倒是按时当值,昨日种种仿佛无事发生。我心中冷笑一声,眼睛盯着他的脖子看,他面不改色,微笑着把领口向上拉了拉。我走过去揶揄他:“昨晚可尽兴啊?”陆景贤听我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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