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人站在原地,相对无言,过了良久,我实在忍不住了,道:“陆景贤,陆谨之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”他对我言语上的不敬不以为意,只叹了口气:“也许吧。”我冷笑一声:“你那些干儿子有个屁用?”一听这话,陆景贤弯起眼睛,笑嘻嘻的道:“我不是有你呢吗?”我直接气乐了,指着他:“我是你爹。”陆景贤哈哈大笑起来,十分开心的样子,边笑边道:“我都不知道我亲爹是谁。”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谁是我爹谁倒霉。”我悻悻的道:“我家门不幸。”只听那程家妹子“噗嗤”一声,笑出了声,我看向她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景贤,眼中无限欢喜柔情,我更是叹息:“你们竟然都还笑得出来。”她笑笑,过去拉陆景贤的手,月光下,火堆发出的火光照在雪地上,又反射在他二人脸上,柔和又清澈。”
“第二天天亮,万里无云,碧空如洗。我听见马蹄声疾驰而来,便知有人带着圣谕来了,我看向陆景贤,见他无一丝惧色,似将生死置之度外。我三人出了马车,见昨日那侍从正和陈达耳语着什么,那陈太监脸色难看,看见我们,勉强一笑:“陆景贤,还不快接旨?”我三人跪了下去,那陈达拿出一卷橙黄色的绫锦,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召曰:朕今日查明,司礼监掌印兼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陆景贤,懈怠职责,行为有悖公序良俗,念其昔日功勋,现贬为火者,发去南京孝陵种菜,着令即日起程,无诏不得回京。”念到这里,他停了下来,迅速扫了一眼我三人,继续道:“命原户部尚书罗康成儿媳,程芷兰……与原六品兵部主事罗仪……和离,无罪释狱……钦此。”那陈达一字一句的念完了,念道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,脸上的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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