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强上许多,那地方即使不上刑,光是待上一待都够折磨人的了。”
“我心想,不可任由这些人诬陷陆大人。便想单独求见陛下,望圣上能够念在陆景贤有功的份上,放过他性命,谁知圣上根本不见我,还让那陈达陈太监传话:“圣上旨意,陆景贤的案子事关重大,目前未有定论,一切以后续调查为准,现下来求情的,一个不见。”我只得捶胸顿足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这日子一天天过去,眼见罗康成那伙人弹冠相庆,我心中愤恨不已。朝中文武百官见状,有的也过来踩一脚,有些人承过陆景贤的情,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替他说话。还有人想拉拢范将军,我心道,坏了,若是范将军也参与弹劾陆景贤,那他怕是难逃一死。我与范将军也算一起上过战场,过命的交情,便去找他。范将军对我自是礼遇有加,说到陆景贤却皱了皱眉,道:“我虽然与那陆景贤不和,可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,范某也是看不上的。”他顿了一顿,似是若有所思:“兵部大牢由我负责,按理说这案子要么归锦衣卫要么归刑部,圣上却把人交给我,我只能说一切秉公处理,其余不敢保证。”我听他这般说,也不好再求,只盼圣上明察秋毫,不要错杀功臣……陆景贤关在兵部大牢,任何人都不得探视,我见不到他面,终日只能瞎担心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只听穆娇妍叹了口气:“担心的又何止李大哥一个人,芷兰更是茶不思饭不想,我担心她有事,便到她家里陪着她。忽有一日,罗康成亲自过来,对她道:“过几日兵部要审那陆景贤,你去做个证人。”芷兰瞪大了眼睛,问道:“做什么证?”罗康成抚须笑道:“那自然是那阉贼曾强逼你不成一事。”我听得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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