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与男子一同征战沙场,到底还是女儿家心思,说着如此紧要大事,却也能想到那深闺幽怨上去。”
只听穆娇妍又道:“秦王起事不久,家父因是范家军旧部,很快就站在秦王这一边,我就也暂别芷兰,同父亲和哥哥们一起建功立业。临行前芷兰托我将一封信转交给陆景贤,这信是封死了的,我也从未看过里面。我默默将信收了起来,想着见到陆景贤后交给他便是。刚知道陆景贤跟着秦王造反时,我二人皆感到不可思议,他的权柄出自永平帝,有何理由反对永平帝?即便秦王成功,对他人来说是从龙之功,他却无论如何都要担上一个背主不忠的骂名。哎,他这个人是真的让人看不透。芷兰除了困惑不解,还感叹陆景贤果真不是那奸邪之辈。我心中大不以为然,心想谁知道他究竟什么企图?转念又想,此次助力秦王,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所有人都生死都难料,那陆景贤说不准明天命都没了,他和芷兰之间如何也不重要了。”
“到了秦王军队,我与父兄汇合见过秦王后便将芷兰的信交给陆景贤,我见他一身戎装,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,这身打扮非但没让他看起来多点阳刚之气,反而更显瘦弱。他从我手中接过信,脸上没有一丝情绪,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。”
“那段日子我与芷兰时常通信,陆景贤在京中安插了大量驿卒,就为了方便从宫中向前线传递情报,幸好有他的这番安排才能让我们没断了通讯,能够彼此说些近况。起初,秦王与朝廷大军僵持不下,甚至略有劣势,朝中各派便纷纷观望。芷兰便将这些京中动态说与我听,说朝中陆景贤的干儿子太多,他这一反,弄得好多人不知所措。若是秦王落败,那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