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驴车上剩下的吃食。
闻言,沈墨没好气的故意说道:“我们逛街看花灯去了,可热闹了!”
白木一听到两人独自去过二人世界去了,也不管自己的忍字决了,对着季安宝嗲兮兮的说道:“安安,你们去看花灯怎么不带我啊?”
季安宝:“……”这个傻子,不年不节的上哪看花灯去。
白木看着两人不理自己,便不依不饶的对季安宝歪缠。
“想被赶出去,你便接着闹!”沈墨放下手中的木桶,就差拿木棍将她赶出去了。
白木看到凶神恶煞的沈墨,瞬间怂了,但嘴上还是对着季安宝告状:“安安,你看他,你也不管管你男人……”
季安宝借着月光抬头,看见站在阴影里的沈墨,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,怕沈墨发火大半夜的将白木赶走。
便立马推着白木回她自个儿屋,安抚着说:“没去玩,他骗你呢,明儿有空再跟你说。”
晚上季安宝将房中的角落都搜了一圈,从床底下爬出来,蹭了一头灰尘,扒拉出一小包铜板,秉着一个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里的原则,屋子各处都被季安宝分开藏了钱。
零零散散的钱都凑到了一堆,季安宝与沈墨面对面的坐在床上,一枚一枚的数着铜板,再加上赔偿来的二十两,如今他们家一共有二十六两单七十个铜板。
季安宝两人根据前几天打听来的消息,在镇子上租房子所需的花销,算了算,如今他们差不多能在镇上租一间铺子了。
第二天两人便起了一个大早,想着今天不但要卖吃食,还要去寻找铺子,便将白木也带上了。
经过了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