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心有不甘,季老三还是得听老爷子的话。这时遛弯的季老婆子也被季狗蛋带过来了,季老婆子吵吵嚷嚷的要去沈家要豆花方子,被季老根喝住。
“要啥豆花方子,你见着了?林小子还在镇上求学,让那些同窗知道了,他还怎么考科举?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跟着小辈瞎胡闹!”季老根骂骂咧咧的吼着老妻。
季老婆子这时还想着占便宜,不依不饶的叫唤,“狗蛋可是亲眼看到的,俺可听说了,她那个什么串串可挣钱了,养那臭丫头这么多年,要个豆花方子怎么了?”
说着,两手叉腰怒视着季老根,肥胖的体型仿若一个大茶壶。
季老根后撤着避开她乱点的手指,气的满脸通红,怒吼道:“你是想分家吗,啊?入了商籍,林小子怎么科考,你糊涂啊!”
季老婆子继续不依不饶,说是让她娘家人去做这个买卖,可惜她根本拧不过季老根,顿时气的躺地上撒泼,骂季老根丧良心,频频作态和季狗蛋是一模一样。
且不说季家老宅因一口吃的,闹出了多么荒唐的一出闹剧。季安宝和沈墨在那群小萝卜走后,便坐在院中,静等着季家老宅的人来找茬。
季安宝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好了,背靠沈墨一把刀,右手拿着一根棍,只要人一来,就关门打狗,让他们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结果左等右等,天色暗淡下来,仍然不见人来。以季安宝的话说,‘我裤子都脱了,就这……就这?’
一腔热血,付诸东流。
第 9 章
夕阳西下,天色渐晚,村中传来大人呼唤孩童回家吃饭的嘈杂声,沈墨他们猜测季家老宅的人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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