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熙薄唇紧抿, 手中握住了玄觞, 蓦地,低低一笑, “好,皇叔盛情难却,孤数月不曾入宫, 也不知父皇近况,皇叔稍待片刻,孤梳洗净身便来。”
恭王终于起身,弓腰又行了一番臣子礼仪,“至于小皇孙……”
“他不姓白。”白慕熙蹙眉,“相信皇叔也会体恤柳家满门忠烈无后,孤来日不是太子,他也不是皇孙,何况,他今日不在庄中。”
柳承徽小孩儿被他的坏叔叔带到山腰下看人下棋去了,眼下还走在山路上。
风声淡薄,恭王的神色停了一会儿,终是又笑开,“好,太子既然如此说,那不见了便是。”
柳行素被皇叔的人拦在拱门外,恭王的人并不通融,柳行素恼火地蹙起了娥眉,“皇叔要与太子商议什么,连我也听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