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 不能受拘束, 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陪着他, 我自己一个人做我的游子浮云便是。”
门被推开,柳行素被天色晃得熏熏然, 低头去找白慕熙的眼,捧住了他的脸,“小白, 卫六找的大夫上哪儿了,我没见着他,你既然醒了,让他再诊治诊治吧。”
“已,诊治过了。”白慕熙道。
“嗯?”柳行素猜到他应该是有了起色,“那大夫怎么说?”
白慕熙的眼神有些微躲闪,“没有大碍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柳行素放下了哽在心头最大的石头,但一事了,另一件事又浮上了心头,她脸色微变,“我……我又忘了一个人,小白,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罢要走,却被白慕熙抓住了广袖,柳行素笨重地落入了他的怀里,她嘤咛一声,低低道:“小白你别闹了,我真有人要找。”
她想那夜听到梅先生亡故的消息,却没有查证,至今都不知真假,但卫六端药过来的时候,并未再说梅先生之事,她到此时还被蒙在鼓里。不过梅先生当日说过,医治白慕熙的药引,就是要活剖了梅先生自己的心……既然卫六找到了药,那么梅先生极有可能……
她答应过梅先生此事不对白慕熙说起,便是为了怕他愧疚。
白慕熙勾唇,眼底有温润漆黑的光,犹如砚台之中深浓的墨,笑意斑斓,“潺潺,大着肚子别到处乱跑。”
“唔,你不说我还不觉得,确实……不大方便。”柳行素笑倒在他肩头,脸伏在他的颈边,眼底摩挲过两缕温热和湿润。
梅先生应当是真的……
世上没有两全法,他的病,一定要以牺牲另一个人为代价方能好转。她自私,自私到连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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