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用椒聊抹上厚厚一层墙泥,现在时日不多, 下次等她来了, 他说不定会再露一手,也许她该插着腰笑他堂堂太子竟干这种粗活。想到这儿,那双如脸冰雾的眸子微微潋滟开, 少年人淡淡一笑, “她答应了, 我就永远不走了。”
莫玉麒大惊失色,“殿下……你……你可是太子。”
“这个么, ”白慕熙想了想,微笑道,“大不了, 不做这个太子。”
他弃的东西对他而言,还比不过区区一个女人,在外人看来不能理解,觉得这人是个傻子,可殿下的性子莫玉麒知道,他用这么一副清淡的语调说出来,便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莫玉麒摇头,“殿下比属下读的书多,应该明白,储君这个位子,并不单是一种尊崇,更是一种责任。殿下不要这份责任,岂不……岂不是个懦夫?”
他的手顿了一下,低低一叹,没说什么。
莫玉麒以为他至少会动怒,觉得自己以下犯上,该教训一番,可什么都没有。他平静地在哪儿刷着他的墙,安置他的新家,却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他们都清楚,太子是副内敛的性子,不爱说的话便不会说,心里话更加藏得深。那位还在上京城荣华富贵处的太子妃娘娘,怕更是误解太甚。他心道:但愿太子妃能答应殿下你吧,但她是名门闺秀,说不定过不了苦日子,殿下你想得太好了。
黄昏的时候,老婆婆煮了一锅粥,用隔了冬的梅花煮的,沁香馥郁。但白慕熙吃得不多,只用了几盏茶,修长如玉的手指始终留在那块莹润的玉佩上,好像这才是他心上的恋人。老婆婆禁不住便多问了一句:“这个是……公子夫人给的定情信物么?”
“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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