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自杀,突厥人转眼之间卷土重来,不知道王兄你,又该作何解释?”
咄咄质问之下,在朝拥护太子的人,都在暗骂睿王此言实是胡言乱语,太子分明忠义两全,比他这个冲动好杀的莽夫强了何止数百倍?
皇帝的心犹如打了一记重锤,他原本便猜疑白慕熙一封信太过轻巧,始终不能相信突厥太后竟能愚蠢到这个地步与虎谋皮,却原来极有可能,是为虎作伥。
皇帝为了显示自己不偏不倚,侧目问太子,“太子,睿王问你,你若另有隐情,大可以当堂反驳,朕在此为你做主。”
白慕熙走了出来。
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将舌灿莲花侃侃而谈时,他却一字不言。
睿王红唇微勾,“皇兄,是无话可说?”
“不巧,我这里有一份证据,烦请皇兄你,解释一番。”睿王取出了一封书信,殿前宦官见了,忙上来接过,捧着上了九霄,皇帝台案之上。
皇帝皱着眉头接过来,将信笺拆开。
大殿静谧如死。
柳行素低着头仿佛与她无关,置身事外。
白慕熙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短暂地一个停顿,清俊的眉目浮出淡淡的郁色,继而,是释然。
皇帝终于勃然大怒,于是百官知道了,皇帝信了信上内容,只是不知道写了什么,竟叫天子如此震怒?
皇帝冷冷道:“太子,信上写了什么?”
白慕熙低头,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好个不知。”皇帝怒道,“阏氏与丁零王撤军是假,你与她早有书信往来,谋定后动,她闹得突厥鸡犬不宁,你回朝受天子封赏,多划算的一笔买卖!可惜妇人愚钝,没等到你是弑父弑君登上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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