珑也说得过去,不过到底是不是,尤未可知。”
“王爷下一步,要如何做?”
睿王惬意地枕着自己的胳膊,望天微笑:“姑且放过她一段时日,我要出手,必定就是最狠的。”
此时远处的假山后边传来白承佑软糯的声音:“父王,父王好久没陪团圆放纸鸢啦!”
他还跑不快,手里拎着一只苍鹰纸鸢,颠颠地凑过来,睿王侧过脸颊,露出宠溺的笑容,“等父王身子好了便陪你,听话。”
白承佑软糯糯地点头,小手指伸出来要拉钩,“父王说话算话。”
“嗯。”睿王笑着伸出大掌,小拇指与他勾住晃了晃。
睿王妃在一旁看着,觉得一家三口无比温情,若是时光也能就此终老,该有多好。她一点不羡慕凤袍加身,这辈子,有王爷,有儿子,能健康长寿地活在一起,衣食无忧,便够了。可惜王爷是个有鸿鹄志向的人,他这样的人,又怎么肯安于一隅呢?
睿王妃摸了摸儿子毛绒绒的脑袋,在睿王无所察觉的地方,轻声地叹息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太子殿下太受伤了,放心,以后那句“我疼你一辈子”就是说给太子听的了,其实内心有点小傲娇的木樨,有点吃味了。哈哈哈。
☆、第52章 日暮又东风
柳行素终于从断句残篇和韩诀提供的信息里嗅出了一丝不寻常。
恰逢师父鸿雁传书,找到了能腐蚀肉身和利刃的药水的出处, 这本是皇家秘辛了, 是西边一个边陲小国提取了上十种毒蛇的毒液,杂合了各种毒花毒草炼制而成的, 以前专门上供给大周。
但因为这种药太过阴毒,不留余地, 所以国主送给大周的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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