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宦官压着人到了无极殿,中书省的数位主簿,包括秘书监黄大人,此时都跪在韩诀身后。
韩诀俯身稽首,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相碰。
“崔平,卷宗室的钥匙在你的手上,到底何人进过卷宗室,你不知晓?”
崔平原本不敢忤逆太子,才放了人进去,自然更加再不敢罪犯欺君,更何况他此时不知卷宗库被盗一事,忙一五一十将实情道破:“回、回禀皇上,不日前太子说中书省砌成年久,碰上今年的雨水,更是坏了大半,有心查探,更有心重修卷宗室。下官见那地方风雨侵蚀长年累月已有坏洞,更兼太子软硬兼施,下官不敢不从……”
“崔平!”这个蠢材,韩诀忍不住低喝。
皇帝冷冷蹙眉,“韩诀,你有何话要说?”
韩诀终于直了身体,“回禀陛下,崔平所言,并不皆是实话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?”皇帝显然失去了耐心。
韩诀天生声音冰凉低沉,如凿铁寒冰,“陛下,是微臣放太子入内的,但微臣自知陛下惦记这卷记载,那日之后曾回去查过,并无异状。此事不一定是太子所为,个中缘由,还待详查。”
皇帝沉怒道:“还要查什么?定要朕将禁军派到太子府中,全力搜查?”
看得出皇帝是真动怒了,崔平暗中淌汗。幸得方才没能将柳行素的名字也一并供认了,否则太子只怕不会轻易饶恕自己。如今的皇上同太子,犹如博弈的关系,太子这地位看似牢不可破,可他已经失了帝心,失去皇帝厚爱的龙子,根基无论如何也不能稳固。
何况太子多年无子,而远在边关的睿王殿下已有两名嫡子,皇帝陛下这颗心早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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